加上地方赤卫队员

媒体聚焦 2019-06-26 11:20:22 193

  6月11日,“壮丽70年·奋斗新时代——记者再走长征路”主题采访活动启动以来,全国媒体聚焦长征出发地之一的宁化,走进宁化、清流等中央苏区县,据不完全统计,到目前国家级和省级媒体已刊发(播出)报道近百篇(个)。

  下面跟着长征出发地这10个关键词,走进各大媒体的报道,重温那段永不磨灭的红色往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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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红九军团的出发地,是长征的又一重要起点,美国作家埃德加·斯诺在《西行漫记》中将其描述为“福建的最远的地方”。这片“最远的地方”,是“风展红旗如画”的红色热土,凝聚着坚定的信仰和朴素的信念,也付出了悲壮惨烈的巨大牺牲。这个“福建最远的地方”,说的就是宁化。

  【人民日报特别报道】追寻,踏着红色的足迹!闽西这些往事感人,传递着伟大不屈的精神力量

  (中国青年报·中青在线记者 李剑平 陈强 见习记者 魏其濛 中国青年网记者 叶婉莹)

  乌克兰曾是前苏联的“粮仓”,俄国十月革命胜利后,在捍卫新生的苏维埃政权中提供了大量的财力、物力。宁化县革命纪念馆珍藏的中华苏维埃中央政府机关报上,一篇篇捷报,见证了宁化是保障中华苏维埃中央政府粮源、财源和兵源最有力的苏区县。

  宁化苏区扩红支前运动始终走在中央苏区县前列,共筹集粮食950多万斤、钱款近54万元和大量被装支援前线万多人次的担架队、运输队,担任支前后勤保障任务,因此三明也被称为“苏区乌克兰”。

  关键词3:好作风 暖人心关注媒体:人民日报、新华社、央视、光明日报、经济日报、中国青年报等

  林畲镇外山脚竹园,曾家烈士墓肃然矗立。沥沥细雨中,红军后代曾丽红的讲述,把记者带入“一门三烈士”的感人故事里。

  “祖辈们与红军的渊源,要从几袋豆子说起。”曾丽红说,1930年初,第一批红军队伍来到林畲,“当时红军在家里的菜园子摘了一些豆子,第二天就把钱送上了门,这让曾祖父曾富良大为感动。”1931年6月,又一批红军进抵林畲时,曾富良带着一家老少毅然加入红军。

  在红4师师部遗址“松竹居”附近,有一口老井。凤山村党支部书记王兴楷感慨地说:“当年这是村里唯一的饮用水井,井面坑洼不平,百姓打水很不安全。红军进驻后,把井挖深,井面铺平,军民共饮一井水。”时至今日,清冽甘甜的井水依然滋润着每一个村民的心田,百姓们亲切地叫它“红军井”。

  关键词4:军号关注媒体:人民日报、新华社、央视、光明日报、经济日报、中国青年报等

  一声嘹亮的军号,在福建宁化革命烈士纪念碑前再次吹响。它穿越时空,把人们带回了80多年前的峥嵘岁月。

  红军战士们冲锋陷阵的画面浮现眼前:吹号手昂然挺立,身边的战友前赴后继、奋勇拼杀,隆隆炮火声中,红旗插上了敌方阵地,工农武装的部队大获全胜。

  在宁化县革命纪念馆内,静静地躺着一册《中国工农红军军用号谱》。这本号谱,是一位红军失散司号员用一生守护下来的无价之宝。

  宁化县革命纪念馆原馆长张标发说,这本军号谱详细记载着红军生活、训练、作战及部队番号、职务等340多首曲谱,堪称当年红军行军、作战的“密码本”。

  1930年初,红四军从古田出发途经长汀时,年仅15岁的小青年罗广茂毅然告别父母,踏上了革命的道路。他个头不大,说话却中气很足。部队领导发现了罗广茂的特点后,把他调到红四军第三纵队任司号员,之后又送他到中央军事学校陆地作战司号大队学习,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学习训练,罗广茂便掌握了所有军号的吹奏。

  毕业时,部队领导把一本厚厚的红军军号谱郑重地交到罗广茂手中,说道:“小鬼,别小看这本军号谱,这可是红军的‘密码本’,你的责任可大了,要好好保护它啊!”

  罗广茂听完,激动万分,“啪”地敬了个军礼:“首长放心,人在,号谱就在!”

  回到红四军后,罗广茂被安排到朱德军长身边任司号员。随后,他在红十二军101团任司号员,第五次反“围剿”初期,又调到红五军团43师师部当号长。1934年,罗广茂在福建连城作战时背部中枪负伤,被安置在当地群众家中养伤。

  伤好后的罗广茂与队伍失去了联系。在中,为逃脱反动派的追捕,罗广茂躲进深山,但想起组织的嘱托,担心自己万一被抓,军用号谱落入敌人手里,于是悄悄潜回老家,将号谱交给母亲,并再三交待一定要妥善保管。母亲左思右想,将号谱用油纸包好,钉在家里谷仓底的木板上。

  解放后,罗广茂想找回号谱,可时隔多年,母亲年事已高,早已想不起号谱的藏身之地。直到1974年,花甲之年的罗广茂在拆建家中谷仓时,发现了被油纸布包裹的号谱,顿时泪流满面,失声痛哭。

  一位失散红军,40年的漫长等待,实现了当初的诺言“人在,号谱就在”。重获号谱后,罗广茂将其交给了组织,了却了一桩心愿,这本号谱也成为宁化县革命纪念馆的“镇馆之宝”。

  如今,宁化县不少中小学的音乐教师都会吹奏当年的红军军号曲谱。80多年过去,红军军号在红土地上响起,依旧振奋人心,催人奋进。

  “韭菜开花一杆心,割掉髻子当红军;保护红军万万岁,割掉髻子也甘心。”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革命纪念馆前,原馆长陈端唱起一首婉转的山歌。

  “当时全县13万人,参加红军的青壮年达1.37万多人,女子顶下了红色半边天。”陈端介绍,“剪掉发髻、投身革命,这首传唱至今的红色歌谣,说的就是活跃在宁化的苏区娘子军。”

  其中,苏惠珠的故事家喻户晓。苏惠珠原本不姓苏,6岁时她被卖到宁化一家巫姓的商店做婢女,取名巫珠女。宁化建立苏维埃政府后,她参加了城关妇女夜校识字班,1932年加入了中国,任南郊区委妇女部长后,她就完成了妇女赤卫连的组建任务。

  1933年,她与爱人到区苏维埃政府登记结婚,工作人员的一个问题难倒了她:“结婚需要个人信息,你姓啥?”

  “我是孤儿,从小没了父母,不知道自己姓什么。”苏惠珠回答,“是红军把我救出火坑,党和苏维埃政府就好比父母,从来孩子跟着父母姓,我就姓苏吧。”从此改名苏惠珠。

  苏惠珠更以行动表明自己的坚定信仰:1933年5月的扩红运动,她超额完成任务;1934年夏,苏维埃政府开展借谷运动,她组织妇女突击队克服重重困难,把粮食运到江西前线月,苏惠珠调任中共宁化县委妇女部长,1935年2月不幸被捕,在漳州壮烈牺牲,年仅22岁。

  翻开《宁化县志》,娘子军誓死保卫苏区的故事历历在目:1931年,宁化县委设立妇女部;1932年初,城关4个区成立妇女连;截至1933年底,全县参加妇女连、赤卫军的妇女达到770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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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7万、1.4万与76,一组对比悬殊的数字,背后是一段悲壮历史。福建三明的3.7万名英雄儿女加入红军队伍,1.4万人从这里踏上漫漫长征路,而最后到达陕北的只有76人,大部分英雄连姓名都未曾留下。

  (中国青年报·中青在线见习记者 魏其濛 记者 陈强 李剑平 中国青年网记者 叶婉莹)

  作为长征出发地之一的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,有13700人加入红军队伍, 其中6000多人参加了长征,胜利抵达陕北的只有58人,而目前登记在册的烈士仅3301人,另一半则成了无名英雄。

  (中国青年报·中青在线见习记者 魏其濛 记者 陈强 李剑平 中国青年网记者 叶婉莹)

  在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石壁镇陈塘村,宁化县石壁镇文化站站长张汉江告诉记者,当时在此地牺牲的红军战士有120多位,但坟包只有70多个。这是因为红军医院向老百姓买棺材、让木匠做棺材都不够用了,最后只能把好几位、甚至十几位战士的遗体埋进一个大坑。这些红军战士都没有名字,也没有树碑,成了无名的烈士。当时,红军医院缺少医疗器,曾借来阉鸡刀做手术;缺少西药,就用百姓挖来的中草药。

  在闽西大地,当年红军队伍留下的痕迹经过烽火岁月的磨蚀,已经不多。然而,红军标语却以一种无言的形式,向后人传递着革命年代的信息。

  “红军是工农自己的军队,农民起来打土豪,分田地,打倒勾结童子军的刀团匪。”

  走进位于福建清流县林畲镇的旧居,在东厢房板壁的白墙上,一条用黑墨书写的红军标语引起了参观者的注意。

  在这条标语下面,“红军七师一团”的落款清晰可见。据当地党史部门考证,这条标语写于1932年下半年。红军七师一团当时属于福建省军区独立七师。在长征前,福建省军区独立七师、八师整编为红五军团34师,其中大多数是闽西子弟兵,也就是后来为人熟知的湘江战役“绝命后卫师”。

  在长征途中,红五军团34师为了掩护红军主力部队突围,被军队重重包围,6000余名战士几乎全部牺牲,师长陈树湘突围不成,受伤被敌人俘获,他断肠明志,壮烈牺牲,为苏维埃流尽最后一滴血。清流县革命历史纪念馆馆长刘光军说,这条标语也被视为红五军团34师现存的唯一一处红色文物,十分珍贵。

  开国中将、红34师100团团长韩伟的儿子韩京京不久前来到闽西,探访父亲当年战斗的地方。当他来到林畲旧居,目光落在这条标语上时,难掩内心的激动。他说:“父亲在湘江战役中弹尽粮绝,跳崖后被当地党组织和群众救起,成为全师为数寥寥的幸存者之一。父亲去世前,两次提及要把自己的骨灰埋葬在闽西,他是想永远回到自己当年战友的身边。而这条标语,正是父亲的部队当年在闽西留下的珍贵物证。”

  刘光军告诉记者,红军向来重视宣传工作。每到一个地方,红军宣传员都要走村入户,用接地气的宣传标语,直指劳苦大众最关心的问题,让广大群众了解红军是什么样的部队,对推动革命形势的发展起到不可磨灭的作用。

  当年红军主力部队长征后,为了防止敌人发现并破坏标语,当地老百姓用草木灰、招财年画、稻草等把红军标语遮挡起来,不少标语才得以留存至今。

  在闽西大地,红军标语随处可见。这些标语多书写在祖祠或古厝的内外墙壁等处,表现形式和主题多种多样,时间跨度长达10年。刘光军说,由于时间久远,不少标语的保存状况不甚理想,已经风化,变得模糊不清,加上不少土木结构的宗祠、宅院破损甚至濒临倒塌,红军标语正在加速消失。这种珍贵的红色遗迹亟待加强保护。

  清流县林畲镇一栋民居始建于清朝的光绪年间,它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堂名“诒燕第”。1930年1月曾经在这里短暂地居住,这里也成为了福建保留最完好的旧居之一,之后各路红军以及地方红色武装,把这里当做战地指挥机关,并且发挥了很好的红色堡垒作用。

  当年,率红四军第二纵队抵达清流林畲。在这里,组织部队修整、宣传党和红军的宗旨纲领,发动群众,播下了清流人民的革命火种。

  6月21日,央视在旧居进行直播,讲述了红34师血染湘江的这段悲壮历史。

  凤山村村委会主任王兴华带着记者来到一条古街,告诉我们:“这里就是中央主力红军长征的集中出发地,当年红军战士就宿营在这条街两旁的民宅内,那时候几乎家家都住着红军,我们叫它‘红军街’。”举目望去,高高的门楼上镌刻着“红军万岁”4个大字,诉说着当年百姓与红军的鱼水情。走进这条幽静的小街,仿佛踏进了那个火热的战争年代。

  据记载,红军时期,总人口仅13万人的宁化县,有超过1.37万人参加红军,跟随中央红军进行战略转移的宁化籍红军战士有6600人,他们中绝大部分被编入红3军团第4师和红5军团第34师,担任长征中最艰巨的前卫和后卫任务。闽西将士血洒湘江,换取了主力队伍的成功西进,最终克服艰难险阻到达陕北的,只有58人。而到全国解放,健在的宁化籍红军将士只剩下28人。

  央广记者在宁化县革命纪念馆看到这样一组数字:当年全县有3.6万户13万人口,其中男性 6.65 万人,青壮年2.16 万人,先后参加红军的有13777人。平均不到3户就有1户是军属,每10人中就有1人参加红军,青壮年中不到2人就有1人是红军,加上地方赤卫队员,青壮年几乎全部上了前线。